你把阿渊怎么了?”一句句的紧逼,一步步的向前。
“啊————阿渊,阿渊,都是阿渊,她有什么好,就只会忍,只会手下留情,她的那个祭司爷爷都教了她些什么,到最后她落了个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只有我,才能解释她的愤怒,只有我才能让她从那个黑暗的地方出来,远离那些纷争,远离那些仇怨,她,她什么都不能做,就连她现在,连自己的力量都稳定不了了,我告诉你们,她阿渊,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为我做事好了,啊——”
“你做梦!”一直没有说话的楚幽此时开了口,这天下,他唯一在乎的就是此时虚弱的无锡,这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就算是他自己都不行。
离天洛拉了楚幽一把,一直拉着他的胳膊不松手,抬眼对上了‘阿渊’,用上了神力,说:“你所有的东西都来自阿渊,你丫的是所有的身体,你的力量的转化来自阿渊,你的仇怨、你的诞生也都是来自阿渊,就连你这张脸,世人只认阿渊。”离天洛看到‘阿渊’脸上露出些许挣扎的神色,继续用神力大声说道:“阿渊,你出来看看,看看你的沐沐,看看无锡,他们可是你当年唯二的陪伴,他们现在虚弱,在发抖,你出来呀,你的一缕魂灵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