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心思都看透了。”
秦雪涵问道:“今天心妍姐问你识不识得那张图,你虽推说不知,但我见你的神情,我知道你是认识的。”
羽轩仰着头、望着月,一字一字地道:“当年冷云途拿着我与惜儿的画像找上门来,那时他还未见过我们,冷云殇又已死了,那张画像到底出自何人之手,一直是我的心结。而今日这背影,却令我心中有了一丝曙光。”
秦雪涵走了过去,并肩望月,说道:“但而今羽家中情势不明,暗含杀机,那人背后定然另有助力……”
“有些事避不过的……”羽轩转过身去,牵住她一双玉手,说道:“就如同你也放心不下秦叔,有时望着那张地图出神一样。”
秦雪涵听罢,微微一叹,说道:“秦鸿叔跟在我爹爹身旁已有十余年了,那日我向他询问爹爹的去向,他说在风家人走后,便率族人去了中域秦家旧址。秦家人在那里经营了数千年,布有护族大阵,等闲攻不进去。以前只为避开一些中域的风波,才隐居南域。但现下参灵宗也寻上门来了,一味隐居只怕也避不开。”
她放脱了羽轩的手,来到竹桌上坐下,以手支颐,自言自语道:“这最难测之事,莫过于世间福祸,昔年风家受伏神之祸,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