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老者乘月而来,站在一株桃树之下,似乎微微一叹,怅然道:“月下独酌,但这浊酒岂堪饮?”
邋遢老者将酒壶一抛,只见美酒洒了满地,月色溶溶,晶莹一片。他身子一转,闭目不答,口鼻之中似乎已起细细的鼾声。
那白衣老者又是一叹,自言自语道:“我知你还没有放下,但你本不是宗主之选。昔年酒宗名气虽盛,但门下弟子四处为恶,铁家不能制止,我唯有将其一扫而光,才能在乱世之中保下酒宗一脉的传承。”
“但我冷家实力稍嫌不足,唯有南宫世家野心勃勃,与其结盟,正好可一扫内忧外患,还宗内平静。现下参灵宗集南宫、你陶氏、我冷家三族之力,莫说抗衡黑族,放眼天下有几人敢正眼觑之?”
话音甫歇,邋遢老者微微睁眼,看着天边满月,脑中渐渐忆起那晚的明月也是如今日一般,并无二致。然而当夜冷魏发难,联合南宫群屠戮酒宗,酒宗上下诸多弟子并陶氏、铁家两族也被杀戮殆尽,余下逃生者寥寥无几。
后宗主陶龙渊寻到此处山间小村,整日价饮酒渡日,非是不思报仇,乃是因此仇不能报。
酒宗祖师号称“酒圣”,非但修为极高,一手酿酒绝艺更是独步天下。但酒圣所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