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摇头道:“究竟有什么东西我也不知。只知一百五十年前,你曾祖突然传族长之位于你爷爷,命他举族迁离,不得有一人还逗留在族地之内,但他本人却并未跟随族人离开。”
秦雪涵皱眉道:“那么如此说,曾祖还在族地之内了?”
“但是否在世,这却不知道了。”秦月理开鬓间的一缕青丝,遥望着远方出神,喃喃自语道:“但十年前,突然有一天晚上,爹爹把我和大哥二人叫到床前,那一晚爹爹的脸色很不好看。我们向来知道爹爹身体不好,是娘胎里带来的,因此也不深究,而爹爹竟然也不声张,只传音入密说,虽然当年祖父命他举族迁离族地,但要在一百五十年后,派遣资质上佳的年轻族人回族地一趟。而我追问原因,爹爹也不知晓,并在传话完毕后,将族长之位传于大哥。”
“本来族长传位是何等大事,需要在祠堂昭告族人,但那晚竟然就如此草草了事。后来我和大哥心下不安,约定到半夜再去爹爹房间。那时爹爹精神已经恍惚,嘴唇微微动着,已发不出声音。”
秦月说到此处,已禁不住腮边泪落,鼻尖泛红,略带着点鼻音道:“不过凭借着口形,我与大哥还是知道了,爹爹是在说‘十二品神魂莲’五字!”
羽轩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