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偷入葬神界。那么答应我击杀羽轩之事,想必也有一多半的原因就是为了这凝神佩吧?”
血空点了点头,说道:“凝神佩只能从三宗弟子的手中夺取,只是不曾想南炎府竟有个什么‘夺玉比’的东西。”他沉吟片刻,随即取出一张古图,上绘山川地泽图像,又用红笔红线标明了地名路径,与梅涵道:“梅兄,届时你依图中指示来寻我们便好。”
男子接过图纸,点了点头,又把金丝盒收了。那血空微皱眉头,随即长啸一声,群狼都随他而走。但其间血幻已颇有愠色地道:“大哥怎么就把祖上百余年的心血给了他,难道神府遗藏还要与他分享不成?”
血空哼了一声,道:“分享?他也配!若非二十年前父亲要为你我洗经伐髓,改变先天体质而偷入葬神界之时,耗尽了族内灵液,我现在又何必为两枚凝神佩去得罪南炎府一众弟子?”
血幻沉吟道:“那大哥有什么筹谋?”
血空道:“因梅泽之事,他与羽轩有仇,因此我们大可坐山观斗……记住,届时听我之言,祭起父亲兽元的时机定要把握好。”
血幻道:“父亲的兽元还在狼穴……”
“现在便去。”血空接口道。
葬神界外,南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