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三洲里有座万仞高峰,在山峰中段修成一座小亭,亭侧植上两颗青松。青松上黄叶飘至亭中石桌,落在棋盘之上,有一苍老的手掌便欲将它拂走。
“等等。”那执白子的老者皱眉凝思,蓦然朗声笑道:“哈哈,此局你凌老头却要承让了。”落子之位便是黄叶遮掩的其中一路。
白衣老者摇头笑道:“韦老家伙我终究是不如你了!”那执白子的老者身着灰衣,姓韦名渡,乃南炎府隐世的长老。他笑道:“百年来未曾听闻你的音信,我只道你已驾鹤。但现今你棋艺如此,怕是荒废了多时了吧?”他长身而起,衣袖随山风而动,又道:“说吧,你如今来见我这老友,怕不只是要与我下这一盘棋吧。”
白衣老者微笑道:“羽老家伙的孙子入你南炎府中如何?”
韦渡眉头一挑,笑道:“羽老头啊,那是个久远的名字了。怎么,要求我他却不自己亲来?”
“因为那孩子还是我的弟子。”白衣老者道。韦渡闻言,啧啧笑道:“是个幸运的小子,还能得你青睐。”但他灵识撒放,见得远方一道气息冲起到天际之上,他轻轻叹道:“化神境啊,南域又有大事了?”
白衣老者点了点头,手指间摩挲着一枚棋子,似在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