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宝器铸成,有千斤之重。只推了大半时辰,耗得力竭,那门也只轻轻凹进半尺。
“只怕再推个十天半月,我也未必能进得城去。”他心下思忖着,但想此地无水无食,便是三天也住不得,又想与云烟楼相隔不远,更不可节外生枝。正自沉吟,顶上却有许多石块落下,大小不一。那人散放灵识,只觉有石块上附着紫气。他便冷冷笑道:“嘿嘿,羽轩!”
从猎城到灵渊峰山脚之下,羽轩与秦雪涵便行了两日。但两日间,秦雪涵柳眉频蹙,有愁意似乎都未曾舒展过。羽轩不知其故,不能劝解。但秦雪涵也只开过一次口,幽幽地道:“你还是不要跟我回宗门了,宗门里庇护着一座城市,你……要不先在那儿住了吧。”只说一句,便闭口不言了,是以两日里都是一片沉寂。
只听篝火处有细微的炸响声,一片火光映在秦雪涵的侧脸上,忽明忽暗。那灵烟兽收拢双翼,伏在一旁,她便轻伸玉手,为它梳理着三千翎羽。但不知过了几时,只闻得周遭有香气,甚是浓郁。
羽轩蓦然忆起昔日凌苍所教之学,心头一惊,脱口而出道:“瘴树的树脂之气!”随即怒喝:“是谁?滚出来!”
只见树林里有个年少的男子走出,手执一朵梅花,在笑吟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