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有飞鸟,翼若垂云。怒而飞,水击三千里,乘羊角而上九万里。
金阳府外,是一片平原草地。草地东侧有一片不大的梅林。梅花尚存,花香正浓。羽轩与秦雪涵出得梅林,他便回头冷冷出声道:“阁下跟了我们三天了,还不愿言明目的么?”
话音刚落,轻风拂过,只见一颗梅树枝头微微颤动,一个白衣少年已然轻轻地立在那里。他身躯好似极轻,只把枝头微微压弯。
羽轩面色一沉,一旁秦雪涵的面色也不大好看。她自忖如少年这般立在枝头还是办得到的,但未能如此运使身法而丝毫不露行迹。羽轩心头思绪如飞,却听那少年道:“你竟能看破我的形藏?”
羽轩抬眼看去,见那少年当有十八九岁的年纪,相貌极是俊美,面若冠玉。他的衣袍不甚名贵,但举止丝毫不露烟火气。少年道:“我自忖敛迹藏形之术已有许些心得,还不会被一个灵臻境看破,但你怎么能够……”
羽轩微微一笑,说道:“人有杀意便有杀机,杀机一动,杀气立起。这三日间,你动了不止十次的杀机,让我很不舒服。”
那少年蓦然一惊,道:“你知我有杀意竟还能泰然处之?”
“泰然处之?那也未必,只是我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