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回去!”
但蓦然有刀清鸣,一道紫色刀劲横在半空,使二人遍体生寒。那二人不敢硬接,退了开去。随即黑暗中有人朗声一笑,一道人影携秦雪涵退入屋中。他们人抢到,屋内已然空空如也,再回雪地,地上黑衣人倒地不起。
还是那棵树,树下生堆火,只见羽轩、秦雪涵高坐在树冠的青藤椅上。秦雪涵轻声道:“这次多谢你了。”适才羽轩传音入密,告知脱身之法。
羽轩摇了摇头,问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你怎么惹上他们?”
秦雪涵面色一黯,只道:“你别问了。”羽轩张了张嘴,低低轻叹一声,把一件雪白貂裘递了过去,道:“明日山中的雪恐怕只会更大。”
翌日清晨,果然雪下得更紧了。羽轩看见秦雪涵躺在另一颗树的藤床上,还睡着。其时,她也是十六之龄,但容貌清丽脱俗,一股淡雅的气质更将她本应有的稚气掩盖去了。
羽轩轻轻下了树,只觉寒风迎面,将他的衣袍吹起。他心胸一振,右手执上雪刃,随即只见一团青光滚滚而开。他的刀法一半是自己的锤炼,一半却得自羽烈与海柔的指点。羽烈、海柔虽是未曾正经练过一套刀术,但见识多了,也知万变不离其宗的道理。
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