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子是依山势而建的,每一家每一户并不都在一个面上。进村的路又有许多条,铁山,那个引路的人,他选了一条最宽最好走的。山民又都几乎是好客的,他们会拿出最温柔地笑脸去招待每一位造访大山的客人。
那村的东面,是铁山的家。房子不大,陈设也很简单。那些家具很粗糙,并不精致,显是他自己造的。
他们两人走进屋内,铁山在一旁记着那些药草的名称与形状,忽然抬起头道:“羽老弟身上有伤么?许多药材我虽不识,但还知道有些是用来治伤的。”
羽轩迟疑了一下,方才苦笑回答道:“铁大哥知道铁鳞王蛇么?”
“铁鳞王蛇?”铁山沉默了许久,才道:“那好像是铁鳞蛇族的王者,难道羽老弟的伤与铁鳞王蛇有关?”
羽轩点了点,道:“日前铁鳞蛇族也不知发了什么疯,见人就伤,有许多山民与猎人都因此丧了命。我跑得快,隔了数十丈远,仍是给铁鳞王蛇尾上的劲风伤了,至今左臂上的内息依旧不通畅。”
“怎会?铁鳞蛇族虽不和善,但与人类也称得上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山民平时打猎也不去伤它们。”铁山惊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羽轩也只得抱以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