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禁一酸。他解下衣袍,披在老者身上,铁山这才去轻轻唤他。
那老者半睁着眼,半醉半醒地打量着他们。过了许久才道:“是铁小子啊,你来干吗?”他张开口时,口中尚有七分酒气。
“陶公,这是羽老弟,他想要向您讨些‘玉须火参’治伤。”铁山在他身旁说道。
那陶公打量着羽轩,懒洋洋地道:“这小子只是内息有些不通畅罢了,哪要什么玉须火参?”
羽轩一惊,暗想:“这老人也是个不可貌相的主啊。”当即恭敬地道:“前辈慧眼,晚辈是为他人求的。那人身中玄阴掌力,需用这火参做药,以化解掌力……”
“玄阴掌?”不待羽轩说完,陶公忽地直起身子看着他。有大半晌,才又低下头去,手指着亭旁的一处土地,缓缓说道:“那里有十来株,你去挖吧。”
羽轩脸现喜色,忙挖了一株在手。尔后对陶公一揖到地,说道:“日后前辈但有所命,晚辈定当从命!”
那陶公半睁着眼,笑了笑,把酒壶掷去,落在了羽轩手中。他道:“给你喝几口,老头子可不能随便白受后生的礼物。”
羽轩忙道:“前辈言重了,只这一棵火参便抵得上那一百件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