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轩不能领悟,也把它们记在心里。羽烈又从袖中取出几物,一是玉佩,一是兽元,再一样便是袖里挪天劲的玉简。
他歉然道:“自从前日,玉佩被父亲催动,灵力已是所乘无几了。”
但羽轩笑道:“爹爹怎么跟当儿子的客气起来了?”
“混小子。”羽烈笑骂着,把兽元递了过去,道:“待得凌老出关后,你替我请教他此是何种灵兽,他们既肯相助冷云殇,十九也与参灵宗有瓜葛。”
羽轩点了点头,羽烈又道:“你再收好这玉简,我与你母亲要去夏都,你在家中好好照顾惜儿。”
“夏都么?要去多久?”
羽烈摇头道:“说不好,你风叔身中一十三根金须针。那针细如牛毛,刺在十三个大穴之中,每一运气,那金针便深入一分。其间的剧痛,已难言状,时日一久,更要害了性命。我此去定要设法为他拔除金针。风家多了他一分力量,也能安稳许多。”
“好吧。”羽轩应了一声。可他不知,这一去便是一年之久。这一年间,他的修为也到了元脉九重境,再过不久,便要去凝练元丹,聚成灵识了。
流光匆匆,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那十六之龄的羽轩其实也有了翩翩少年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