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之内有三处假山,唯东边的假山最为精巧,慢雕细琢,极具匠心。那山的四面植上了芭蕉,蕉叶宽大,落将下来,正好盖住一处假山的洞口。洪真绕山走了数圈,终究是揭起了那片芭蕉叶,见着那洞口正好是一人大小。
他进了假山,月光却从上面的洞口照了进去。他脚下在地面来回轻踏,刻意使上了力,使得脚步声在洞内回荡着。待脚掌落在月光投下之地,果听得有异响。他冷冷笑了一声,将得地板拉开,地板之下是一处幽暗的石道。洪真纵身而下,但不多时,也有一道人影掠进假山,进了石道。他也是一般黑衣罩身……
在内院之中,寒江面色狰狞,手指或弹或点,把无形劲气化成狂风骤雨一般,带着石破天惊之势,涌向了云烟楼那个白裙女子。
女子面色微寒,口中轻声冷喝道:“袖云手!”
只见她衣袖飘飘,似乎是随意一拂。那磅礴劲气被拂开半尺,在“轰隆隆”的巨响之中,都倾泻在院落围墙上,霎时烟尘冲天而起。
寒江看不见白衣女子的身形,只道她被埋在乱石之中,心中又喜又惊,却又有三四分的惧意。只想云烟楼势大,此事能如何善后?一旦云烟楼追究起来,自己决计是替罪的羔羊……想到此处,不禁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