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负了洪真,他为何反要负我,救了妖狼,致使我几乎丧命?”
洪宽摇了摇头,应道:“那日房中仅洪真与我父子三人,他不遵父亲之命,不杀妖狼,反而救之,恐是其他家族势力之人,欲借此削弱我洪家的实力。”
“该死,我还曾救过他的命,今却如此对我,若是找到,定不可饶过!”洪木咬牙恨道。
那洪木在算计洪峰,但洪峰却还在与妖狼拼杀。
只见洪峰手中钢刀已连换过数把,仍不敌妖狼的猛烈攻势。那妖狼手中匕首挥舞得如灵蛇一般,黑光闪闪,气劲纵横。蓦然间,又有一道丈许阔的无形气劲横在半空,随即一大片翠竹轰然倒下。洪峰手中大颤,一柄钢刀断作七八截,便立时又听破风之声,碎刃飞到身后十余丈处,砍入翠竹。
“不许动,回来,你们上去也只徒然丧性命。”洪峰大喝,止住佣兵的动作,但口中已不禁溢出血来。
妖狼冷笑道:“嘿,还想动手吗?我这刀上可是有毒的,你身上的几道伤口会要了你的命!”
“不劳你费心,老子的命硬着呢。”洪峰挣扎着,一股气息犹自凝聚不起,不甘骂道:“妖狼,你这混蛋,用这卑鄙手段暗害老子!”
“嘿嘿,这毒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