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起已是不复迅急,掌力虚浮,被羽惜身形欺近,只一掌拍在他胸口,退开丈许。虽是一报还一报,可他这一报却是还得这般快!
“回来!”那黑衣头目见属下动身欲助黑袍人,他一声低喝,随即道:“他终究不是与我等一路人,若是之前他早些动手,我又何至于受如此重伤!”被羽轩的拳劲打伤,至今胸口仍是钻心的疼痛,他把头往下一低,便可见胸前衣物已破损了少许,里面皮肤早已焦黑一片!
那里羽惜得势不饶,只见她一套掌法打出,那掌势毫无间隙,劲力缓缓递增,宛若岸边波涛,连绵不绝。短短几息之间,便已打出十余掌。
“惜儿掌法虽精妙,只是修为尚低,一时气力不继,只恐露出破绽。”羽轩见黑袍人虽是落于下风,却并非是必败之局,他一意防守,避开羽惜掌势。当下羽轩又捏着一枚金针,以防不虞。
果不出羽轩所料,羽惜修为尚弱,元气不够浑厚,掌势渐缓。那黑袍人也果然精明,他一掌卸去羽惜掌力,再伸五指,要擒住羽惜肩头。但羽轩指上轻弹,一枚金针打入膝盖。
那黑袍人一膝跪倒,脚上酸麻,随即便觉胸前受一股寒气袭击。那寒气冻彻骨髓,仿佛将他的经脉也一发冻结了,他艰难地支撑起身子,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