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或许便在凌伯那里。”
海柔微微笑道:“你动的这些小心思啊,不怕凌老见怪吗?”
羽烈朗声一笑:“倘若轩儿不能将武技修炼得好,我也没脸去求凌伯。说是小心思,其实终究还得看机缘与他的本事了。”
翌日,走到竹园西面里许处,只见那里有一条小河,河属越水支流,岸上青石翠柳,满地花香。
羽烈走到柳树之下,临近河水,说道:“爹爹明日便可替你灭了洪家,一解你心头之恨,你觉得如何?”
“洪家么?”羽轩听了,沉吟片刻,随即摇头笑道:“当初是儿子狂妄自大,不懂得收敛,才惹来洪家记恨。如今事情出来了,却躲在父母庇护之下,像什么话?”
羽烈也笑道:“被人上门欺负,反击也是理所应当,但其中也确实有我故意纵容的成分。早一些吃到小亏,便有早一些的好处。”他也不管羽轩惊愕的表情,径直走向他面前,说道:“你发劲打我!”
羽轩惊愕更甚,但见父亲面色严整,不似说笑。于是深吐浊气,点了点头。内息运到,拳头上笼罩着一层淡薄紫气。
羽烈见了,心下暗想道:“这紫灵天火元气……果然凝实了许多。凌伯对于火性真元之气的修炼运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