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处都是单调的黄色,连一棵树木都没有,沙漠的广阔使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到疲倦,似乎永远走不出去似的。时近中午,太阳升得老高老高,晒得沙漠直冒烟。车队的人休息,支起凉篷,但沙子热得烫人,叫他们站不是坐不是。他们第一次感到沙漠的可怕。人境阶的修士,体力耐力基本在场灵力的。
落日的余晖给沙漠涂上了一层红色,灼人的热气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徐徐拉开的昏暗的天幕,它把整个沙漠都笼罩了。傍晚的沙漠显得更加苍凉和悲壮。
极目望去,尽是一片苍莽浑厚的黄,长沙绞风,卷舞直上。在沙漠的上空,平铺天际的云层缓缓移动、在起伏的沙漠上投下巨大的影子——此处的天和地,仿佛在亘古的静默中面面相觑,却如两个平行的时空、永无交界。
一个个沙浪向前涌动着,像—只无形的巨手,将沙漠揭去了—层,又揭去一层。
在行进了半个时辰,车队停下了。
因为在沙漠的北缘,可见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流水潺潺,沿着沙漠蜿蜒西去,在小河两岸,随处可见柳树杨树挺拔苍翠,盘根错节,状若盘龙。一块苍翠的绿洲呈现在眼前,犹如一块绿宝石镶嵌在沙漠的边缘。
他们现在极度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