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耀抬眼看一下后视镜,镜中的儿子小脸紧绷,严肃的不得了。暗自腹诽,儿子被他妈妈教得很好,批评的没有错。
他当然有时间观念了,这不是夏夏还没有醒吗?他那是体贴老婆,可这种话没法和儿子说呀,老婆还在一边看着,可不能被儿子质问住。
“儿子,爸爸告诉你一件事,你要记住了。”
容承耀的神情很严肃,容佑也正襟危坐,表示洗耳恭听。父子俩一模一样的神情,很有喜感,要不是想知道他说什么,夏日绝对会笑出声的。
“重要人物都是最后出场的。”
切,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原来是歪理邪说!
夏日不满了,“儿子很单纯,你教什么是什么,不准你教坏他啊。”
单纯?也就夏夏这么想吧,他儿子,绝对是腹黑的主儿!容承耀不会和夏夏对着干的,嘴角一勾,又露出坏坏地笑,不置可否。
容佑安静地坐在后座上,认真思考爸爸的话。上课时,老师是最后一个到的;开会时,校长也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可妈妈为什么说不准爸爸教坏我啊?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懂的呢?回去还是要请教一下万能的度娘吧。
儿子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