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欺负,看着夏日笑得不怀好意。
夏日可没他脸皮那么厚,围着被子坐起来,看见扔在地上的睡袍,赶紧下床拿起来穿上。
容承耀的睡袍太大,长度直达脚踝,领口也大,胸前的风景很难遮掩,半个酥胸展露无遗。
容承耀的眼睛一直随着她移动,看见如此美好的风景,那双墨潭般的眼眸眯起来,掀起被子起身。
夏日太熟悉这种目光了,昨晚他就是用这种深幽的眼神,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沉沦。急忙抿了抿衣服,用手紧紧捂着胸前,快步把门打开。
儿子不在门外面,她放松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根本不理会容承耀的喊叫,快步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这一早上,过的太惊心动魄了!
吃早饭时,夏日不敢看儿子纯净的眼睛,总觉得做了对不起儿子的事,其实这种事很正常,可她就是有点放不开,垂下眼眸给儿子喂饭,尽量少说话。
冬冬这个小孩心眼委实不少,知道爸爸妈妈应该住在一起,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可知道是一回事儿,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儿,直觉妈妈要被爸爸抢走,可又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紧紧抓着妈妈不放。
那双略带不满的目光偶尔落在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