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看桌子上有他不喜欢的事物,小嘴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
冬冬的烧退下去了,她的心情自然好了很多,语气明显欢快起来,“儿子四岁以后,可能是大了,懂事了,也不再挑食,抵抗力强了很多,身体越来越好,平时有点感冒发烧什么的,吃点药就会好,也很少打针。今天是这两年以来第一次烧的这么厉害,他长大了,重了好多,我真的抱不动他了,幸好有你在,谢谢了。”
夏日是真心实意的道谢,却没有得到容承耀的回应,她以为是自己说得太多,把他弄得不耐烦了,刚想表示一下歉意,就看到容承耀的脸上有晶亮的液体滑落,瞬间消失在白色衬衫里。
他,是哭了吗?她没看错吧?难道他也生病了?
夏日慌了,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医生看一下,有病不能硬挺着。”
夏日不知道他难受的原因,可容承耀自己知道,夏日平淡无波地讲述儿子小时候的事情,却在他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种不亚于狂风暴雨带来的力量抽打着他的心,让他抽痛不已,好久没有这种绞心难耐的痛楚了,当年父母走的时候他年纪还小,只知道难受,不记得具体什么感觉。
夏日不带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