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回头,似乎没有听清司言慕的话,如此无视般的态度,司言慕还是第一次见到,就像他第一次在这别院里见到周行之一样。
“没什么。”
司言慕侧脸过去,似乎是在观察怀情树,但是实际上,是在因为这句话所呈现出来的多管闲事的感觉而懊恼。
不过庆幸的是,周行之并没有听到,或许这对司言慕来说是最好的。
“......话说,我真的必须用灵血养育这棵怀情树吗?”
周行之有种被司言慕挖坑的不信任感觉,说起来他们认识的时间也并没有多长,将自己以后的一切都交托给他们,似乎很不妥当。
虽然现在司言慕和司言小夜以及与他们相关的一切人和事都没有与她为敌,但是万一以后事情出现了变故,又该怎么办才好。
她觉得,一旦自己祭养了这怀情树之后,自己的一切都会被司言慕他们知道。
“若非是一定,爷也不会带你来了,这个地方连夜大人都没有资格踏入!”
司言慕言语虽然冷淡,和之前一样,但是明显的,是一种高高在上以及认真的语气。
闻言,周行之转脸过去,正看到司言慕比之前更不柔和的面部线条,这似乎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