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慕总算是说了实话，周行之听闻又是那种无语凝噎的语气。
“......呵呵，这才比较像你，大概是因为我若死了，你会变得更无聊吧。”
“也许吧。”
司言慕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看样子并没有说谎。
“如此的话，这么算我也不亏，小夜也很强，什么都知道，我想......”
“呵呵，爷比他知道得更多。”
“......哦，怎么样都好，那，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周行之不想纠结于这个问题。
“没有想到你这么简单就同意了。”
“若是我不同意的话，你应该不会放了我吧？一直拉着我手腕，很痛的啊！”
“一个大男人连这点痛都忍受不了吗？”
“......”
周行之无语望天。
之前去见小皇帝的时候，周行之还清楚的记得，司言慕牵过她的手。
如今这种感觉更是强烈，自然，她就更不会弄错和遗忘掉了。
若说说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的话，那么现在的情景便是对之前错觉的证据，最有力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