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蕊诧然的望着大夫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大嫂?”她轻轻唤了一声大夫人,这是她今日来之后用的最难以控制的表情。
“妹妹啊,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等王玉蕊兴师问罪,大夫人当先摊了摊手,很是无奈的说道。
王采芪看着大夫人那一幅有恃无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由心中忿恨。
擦干眼泪,她站起身来,走近大夫人,目光如看着陌生盗贼一般,死死的盯着。
“大夫人,侄女没有听错吧,我只是您的侄女,并不是大伯的女儿,咱们两家怎么说也是隔着的,您这样抢夺我母亲的财产,反而有理了?”
“什么叫抢,这些年你吃的喝的不需要钱吗,你生在王家,养在王家,家里有困难了你帮一下忙怎么了?难道你就这么冷血,要看着王家破灭吗?”大夫人理直气壮,她现在连理由都不想找了。
王采芪气愤,求助的看向王玉蕊,道:“姑姑,您瞧瞧大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生在王家,王家难道就不该养我一场吗?我父亲当年乃是户部尚书,当年父亲死后,留下了多少田产土地,金银财宝,全都被大房二房分了分,我一个铜板都看到,这些年我过的什么日子,姑姑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