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唐书白这样的复杂之人,在关键时候也是有几分作用的。厉凤竹因想着,又冷笑道:“你准知道我和他是为公事认识的?”
唐书白跳了两步,一跃站到她面前,倒着往前走:“像你这样的人也会有私事吗?”
厉凤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急着要回去汇报进展,因而乐得接下这话:“没错了,唐先生!我几乎是没有私事的。”
这时候,二人已走到大路上,唐书白见她有要拦车的意思,便上前一步,逼得她只得往后退。方才敛起笑意道:“这话似乎专为我而起。”
“明明是你起的头。”厉凤竹自是甩得干净。
“可我是在抱怨,你呢是在寻借口搪塞。”唐书白抬起一只手臂撑在墙上,一步步凑近她的脸。
他的侧脸被阳光照着,乌黑的双眸中流转着多情的秋波,眼尾的褶皱里刻写着岁月积淀下来的优雅和深沉。浓黑齐整的眉,高挺的鼻梁,笑起来如钩的唇角,已不知勾住了多少怀春少女的心。
女子的眼睛大多是现实的,冲破社交距离,用深情凝视之,再有一副好皮囊做助力,没有拿不下的芳心。
在情场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唐书白,照旧是以这样的方式望着厉凤竹,眼眸深处慢慢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