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渔场没什么,那你眼光也太差了。”
李朝阳一想到三家水产公司同时被砍的青稻鱼订单,神色便是不太好看,“苏家、鲁家和柳家,在月初同时不和我们签青稻鱼订单,转而和地下河渔场签了,你觉得这意味什么?”
“这是三个最大的水产批发商……等等,那家渔场能供应这么大量的青稻鱼?”
经父亲提醒,李少强也是猛地察觉不对劲。
地下河,哪来这么大的能量说服三个大客户?而且胃口还这么大?
“他是怎么说服那三家,我还不知道。但关于供应量,他们倒是可以完美应付,而且,还在高速增长。”
李朝阳一想起自己调查得来的某个结果,心里也是有些发寒。
“这怎么可能,咱家三家水产公司的青稻鱼,起码好几万的日产量,他怎么可能一口气吃下?他哪来这么多青稻鱼?”
李少强不可思的惊呼道。
“一开始,我也是想不通,他哪来这么大产量,直到我派人去了他们渔场附近看了看,以及让朋友调了卫星监测数据,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李朝阳从袖口里的乾坤兜里面,拿出一份地图模样的东西。
李少强连忙接过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