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只要贞淑同不反抗那个狗哥,他们也就不再难为她了,
而此时贞淑同表情很冷漠,但也没有反抗,她知道现在这个形式,她没有选择了,这一切应该都是商量好的,
如果再不老老实实的服侍那个狗哥,就等于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到时候真翻脸,她如果不想死,还得沦为这个狗哥的女人,只是到那个时候,可就不是现在这种温和的待遇了,
并且其实在白男孩被杀之后,她就想到了狗哥会做出这种事情,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早,白男孩刚死,第二天狗哥就忍耐不住了,
“人家小姑娘不乐意,你个大男人还要不要点脸了?”
就在所有人都皆大欢喜,准备欢呼狗哥又喜得娇妻的时候,突然一个极为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而后屋内的声音立马嘎然而止,所有人都朝着狗哥身后看去,并且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和幸灾乐祸,
“你是谁?长得怎么跟条被感染的癞皮狗似的!”
等那个狗哥侧开身,随后所有人看见了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跟贞淑同一起来的牧浩,而此时别人其实还好,
但那个狗哥神情略显狰狞和暴躁,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敢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