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榆木脑袋冲她喊:“你赶紧走,去找老师。”说完就被踢了一脚。
“闭嘴,用得着你教,蠢货。”维多利伽翻了一个白眼,一个两个都拎不清现实,她低头看看地上,又看看身边的树干,笑意盈盈的模样让人心悦,她说:“要打我啊,你过来,走上个三米吧,我支着让你打,不还手。”
“你说真的?啧啧。”带头的那个松了松裤带,往他这边走过来了,一米,两米,三米,维多利伽手指头动了动,有什么东西砸在他膝盖处,那人疼的膝盖一曲,踩上了一个玻璃珠,整个人都向后一仰,维多利伽向边上避了避,那人双腿大开一下子骑在树干上,正好那个地方还有凸起的树瘤一样的东西,撞在上面可疼了,那人立马就发出一声惨叫。
那声音,嘶——听着都疼。说不定这辈子都废了。
“干嘛呀,都让你打了,怎么这么不小心。”维多利伽嚼着面包,有点无辜地眨眨眼睛,“你这孩子,做事毛毛躁躁,还这么激动。”
后面的小跟班一拥而上,“臭丫头,你对他做了什么?!”手忙脚乱的把老大扶着坐起来。
维多利伽看着面前持着匕首往她这边扑来的另一个少年,表情一时间不可捉摸起来,他说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