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心机很重啊。”卡帕斯院长刚一上来,最就像机关枪一样喷个不停,火气很大,“你简直有病,时间居然定这么早,你看看底下的那些学生,一个两个三个都没醒呢,没人道你简直。”
埃尔维斯把诺德放在位子上,揉了揉头,昨天喝的的确有点多,到现在还有点懵。至于,昨天借着酒的刺激,没有考虑任何后果就表白了,他也有些后怕,要是被拒绝了,该怎么面对他呢。但他绝对没有后悔。
正想着,路西法已经过来了,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说不出的感觉,“?恭喜了。”他什么都知道,以前就明白埃尔维斯对诺德的心思不单纯,这么多年过去了,都以为要放弃了,没想到还是走到了一起。一个字,大写的“服”,不过说实话还是有点羡慕。他看看身后带着起床气,一脸暴躁的维多利伽,无奈叹气,看来是他运气不好。
顺着他的目光,埃尔维斯看了看维多利伽,说:“你说对了,我们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啊,你怎么样都舍不得他为难,宁愿自己难受,甚至放弃退出,都不肯把会困扰他的感情说出来,而我,这么偏执,就是伤害到她,也不会放她走的。”顺手在她头发上揉了几把,心情愉悦。维多利伽硬生生认真发火的冲动,掰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