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熟练地打开笼门,用一个大铁钩子勾住虎嘴,钩子连接着起重机,将老虎拖出来吊起,拿起屠刀开始扒皮分解。
我算是知道为啥不叫其他人来了,这场面确实不宜观看,潘美丽还在嘀咕。
“虎皮做成褥子,孩子们在上面玩肯定暖和,虎骨虎鞭咱们泡酒,虎肉有点多,给公司高层们分一部分。”
我简直无语,示意李九东他们上前帮忙,免得夜长梦多被人举报,把我们抓起来。
这是一只六百多斤的雄性东北虎,由于是人工饲养,很肥,皮被拔下,身子被肢解,肉全部剃掉,就连能吃的内脏也单独放好,血都没浪费,被大盆装着现场制成血豆腐。
最终我们只带走了虎肉,内脏和血豆腐,虎皮会被人加工成皮褥子,虎骨会被人拼接起来后再送到家里。
偷偷摸摸干这种事也很刺激,大半夜的我先去了吕雷家,敲开房门,看到我送来一兜子肉愣了。
“你大晚上不睡觉,给我送肉干嘛?”
我神神秘秘低语,“老虎肉,现宰的,还热乎呢,还有一截虎大肠,不要我给别人。”
“握草!”
他直接抢了过去,我赶紧叮嘱,“炖熟可别发朋友圈说是什么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