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项娇娇吃过午饭后我离开了首都,车行走在半路,项娇娇却发来微信,我点开了她的语音。
“其实我知道哥哥死了,上午有人给我打了电话告知,我又给何云打了个电话询问,知道那事不怪你,是他自作自受。”
这让我一愣,看来有人要挑拨我和项娇娇的关系,当时只有何云与托马斯的人在场,应该是托马斯安排人打的电话。
“当时我也救不了他,节哀!”
项娇娇没在回信,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只能是顺其自然。
就当车要上高速路时,李克寒打来电话,我接听后传来他戏谑话语。
“你小子牛啊,得罪了马家都没事,我爸原本想让我从你那撤股,现在怂恿我和你拜把子。”
我哭笑不得,肯定是哪位我不知道的大佬发话,我这才平安无事,连是谁都不知道。
我干笑一下,“侥幸而已,那咱们就拜把子呗。”
“咱俩的关系跟拜把子有什么区别,我不在乎那些庸俗的礼仪。这次马家虽然不敢在报复你,可你也要小心点,难免会搞些小动作。”
“嗯,我会小心的。”
“还有件事,我听说有人打白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