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何欣兰的电话,任凭手机铃声响了三遍,铃声设为了流浪的子弹,歌声还挺好听,就当是听歌了。
其实我还是打算跟何欣兰谈谈的,必定我还有家混凝土搅拌站也有建筑公司,以后有的是合作机会。
可如今的我可不是任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小人物,她要是还摆那个臭架子就没必要谈了,直到她哪会屈服为止,踩着这种富豪上位,也是种很爽的事情。
况且今晚事情还挺多,我也没空搭理那个老女人,让刘严明没好下场可不仅仅是说说,这家伙太恶心人,打算让他在我生活圈子里消失。
当然不是要干掉他,那样风险太大,对我也没什么威胁,有些不值得。
已经派人去摸他的生活圈子,知道他外面还养了个情人,不但自己嗑药,还负责给富婆圈子供货,获得不菲的钱财,而且已经查出他放货的地方就在情人那。
说来也挺有意思,这消息还是何贵平泄露的,很多人都知道,却没人去举报得罪人。
我可是本市五好青年,故意跟王文雅提了一下,原本想让她通知同事去抓人。结果她到好,不顾自己还再歇婚假,急匆匆跑了出去亲自带队抓人。
她今晚回不来也好,还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