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权销售房产,赶紧派人去将那些抵押楼和零散房产贴上封条,避免继续损失。
不是没给过项前机会,可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事到如今只能先到法院起诉,走法律途径将那些抵押房彻底划到自己公司名下,也正式跟项前进行切割。
这么一弄到好,把其他施工队也吓跑了,工程再次暂停,包工头都跑来想问个明白,或是找项前要钱。
我哪还管得了他们,得先避免自己的损失,傍晚时分才头疼的打算离去。
走出售楼部打算上车,却看到项娇娇苦着脸坐在车里,见我上来,带着哭腔说道。
“你这么一闹,我以后还怎么见哥哥哦。”
我一瞪眼,“那混蛋已经低价卖了我十多套房,弄走了一千多万,我不进行查封,都得给他低价卖光了,你陪我损失啊?真要损失惨重,你信不信我弄死你们全家?”
项娇娇再也不敢发飙,变得软声细语,“事情已经出了,你就别生气了,怎么也得有个解决办法不是。我哥说房品预售许可证这几天就能办下来,还是先让卖房吧,好还你钱。”
我眯着眼看着她,这是项前不敢露面,肯定是心虚,只好派来妹妹。
项娇娇挽住了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