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杜狄冬张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的是一张张笑脸,“啊~”杜狄冬压紧牙关,不想在外人面前流露出浑身酸痛信息,他忽然想起,这些笑脸仿佛在哪里见过——是了,那个经纪人曾经也不知多少次露出这样的笑容。
杜狄冬摇了摇脑袋:这些外国人在干嘛啊?拍戏吗?
他看着眼见仿佛西方教会一样的人群不由得不这样想。只见那中间一人穿着绿色的长袍,手中拿着一柄教鞭一样的棍子,它的手柄末端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宝石。
“这是什么什么的主教吧?为什么穿绿色的?还拿个奇怪的法杖?”杜狄冬脑海中只浮现出了一个身穿大红袍,颈系十字架的形象,虽然都是穿袍子,可是面前的这个人明显不太一样,尤其是看了看周围的建筑,很有一股“罗马风格”,但是杜狄冬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来的这样一个电影拍摄基地。
他只记得当时在监狱的操场上正常的跑着步,没错,杜狄冬记得他是在坐牢,就算他在监狱还是凭借特殊的身份在每天训练。
就是那个时候,杜狄冬忽然觉得天昏地暗,面前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他当时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训练量太大了,然后就被黑洞吸了进去。
记忆到这里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