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报应!”
下药!听到这个词,聂闲脑海中一下子就冒出了许多可能,他瞳孔一缩,连忙疯狂的问道:“下药?什么下药!夫人你告诉我,炎垒给你下了什么药!”
但是,覃雙却没有半点反应,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的意思,她的心,已死。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覃雙!你真以为我对毒心没办法吗?”炎垒却是大笑起来,“我告诉你,要解毒心之毒的确麻烦,但是,只要圣阶出手,这就只是一点小麻烦而已,你不会以为我炎家会没有圣阶存在吧?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覃雙却是淡淡的答了三个字,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残忍,怨毒,“可是,毒心一天一发作,一次一个小时,你找到圣阶需要多久呢?三天,五天?半个月,一个月?还是说……更久?”
炎垒的牙咬的咯吱作响,他当然知道这件事,如果运气好,可能七天内就能找到,但要是运气差一点,拖上一个月也不是不可能,想到这里,炎垒心中的愤怒和阴狠就完全压制不住。
只见炎垒一个闪身,一瞬间就出现在了覃雙面前,毫无留情之意的一拳重重的打在覃雙的胸口,结结实实,劲力没有半点泄露,如此饱含怒意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