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垒大吼道:“这个时候你还对聂闲抱着期望?难道你忘了吗?那天晚上,是谁亲自将你推出去的?不就是你那亲爱的夫君吗?”
覃雙僵住了,如坠冰窖,炎垒的话深深的刺进了她的心。
是啊,聂闲再也不是曾经那个聂闲了,他不会再爱着自己、护着自己,而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份筹码,会在需要的时候拿去换取家族的利益。
“虽然说现在聂闲不知死活,但就算他活着回来,失去了老家主聂文天,你以为他就不会同意这件事吗?你自己也能想得到吧!”
覃雙垂下螓首,半晌,两行清泪流下,当她仔细想过以后,得到的答案却是如此的悲哀……
看到覃雙如此脆弱的模样,炎垒大喜,他张开怀抱,一把将覃雙楼入怀中,柔声道:“忘了那个人吧,我是真心爱你的!虽然我用了一些不耻的手段,但都是因为你太过迷人了,来,让我给与你女人最大的快乐,不要再管聂闲了!你就安心的跟着我吧!”
覃雙却是没有反抗,并非听信炎垒这恶魔的低语,她不反抗,只是因为心寒,只因为她已经心哀若死!
爱与恨本就是一体两面,曾经爱之深,如今恨之切,她恨聂闲,恨炎垒,更恨整个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