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他的位子,才命人驱赶他们,而且对方言语颇有污秽,双方便发生了一些摩擦,不小心之下,将一位少年给击伤。”说着,秦歌摇了摇头,叹道:“都是家父素日里太宠爱的缘故,使得他无法无天,一个位子而已,别人占了便占了。”
“倒是七王子,事情还未了解清楚,便动手..实在是,哎。”秦歌说着又是一叹,神色带着一抹惋惜之感。
这样的语态,表面上在责怪秦立,实则背地里将叶云逍处于不利的局面。
仿佛在说,这样的小事,身为王子,便要动手打伤人?
“满口胡言,你弟弟为何被打,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我去你奶奶的,做人这么无耻?”
“还帝都城第一人,睁眼说瞎话?”
国教院一方,诸人听到秦立的话后,纷纷起身扯着脖子怒骂,只不过他们人数太少,声音很快便被人海淹没。
这时候,高台上所有人看向了叶云逍,叶柳青开口道:“此事来龙去脉,是否如此?”
“回父王,秦立在骄子宴召开之际,强占我国教院师兄弟的席位而不成,便命人打伤我一位师弟,如此霸道,在皇宫内放肆,为了以证宫规,儿臣这才出手。”叶云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