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妈妈给你们做饭。”小宁说完便跑了出去。
望着这曾经给过他无限温馨的小小闺房,小寒心潮不仅澎湃起来,又望望那彬彬有礼的公羊队长,心头忽地一热,想到:
肖小寒,你是怎么了?人家公羊也好,母羊也罢,哪里得罪你老人家了?为什么气量这么小起来?这对得起南宫小宁吗,她是你的朋友,就不兴是别人的朋友了吗?
想到此,肖小寒站起,冲着公羊亭抱拳一揖,呵呵笑道:
“公羊队长,小寒为方才的失礼向你道歉,请原谅!”
公羊也站了起来,笑道:
“不,不,不用道歉。我认为你的失礼非常可爱,这不怪你,是时间让你忘记了我。哈哈!”说着上前一步将肖小寒抱住,这一熊抱,便是西方的礼节性的拥抱,更是一种化干戈为玉帛的表达方式。
肖小寒的脸禁不住红了起来。
两人又坐下,公羊亭对肖小寒说道:
“鄙人此次来,是有件事情的。想必肖先生也能知道,民主军即将与敌人展开决战,我做为军医,也要到前线。我们军医院——对了,现在军医队扩大,组建为医院——还缺少一位经验丰富的外科护士长,我是来征求小宁的意见,看她是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