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记住了吗?”
女儿夕夕将父亲的手拨开,问道:
“什么是我的命运他的命运的归宿呢?”
“好,好,”甄亦甲站在那里说道,“看来得让你知道咱甄家的宣言了。”
一听到“甄家宣言”,女儿甄夕夕立刻紧张起来。从她记事时起,没少听说过这四个字,她知道宣读这四个字,都是在如同这封闭的小客厅一样的环境中,死寂而黑暗,令人无限恐怖。
那是她刚过懵慬,已经记得世间事情的六岁的时候,爷爷得到了一部医宗宝典,可是发现这部宝典只是整部宝典的一半。
这宝典来自爷爷的师父,他的师父当时除了爷爷还有一位弟子,于是爷爷知道此宝典的另一半就在他的同门师兄那里。
为了独霸整部宝典,爷爷召集所有甄家人集会,宣布的就是“甄家宣言”。
刚知世故的她当年曾记得“甄家宣言”最令人恐怖的一条,就是为了维护甄家千秋万代的利益,在冲锋陷阵之时畏缩不前者斩断四肢,临阵脱逃者乱棍打死!
在她后来终于明白了,在京城耳朵眼胡同乞讨的七爷爷为什么没有了手和脚。
她也记住了那个腥风血雨的夜晚,甄家集合了二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