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也不对劲,尤其想到当年在秦淮河画舫与小蜜桃的一段情缘,想到几年后小蜜桃出狱还会是他的情人,便又对团丁改了嘱咐,要是高求前来,一律放行。
高求在门口同值岗的团丁打了招呼,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钱庄,上了二楼。
赖老板此时正在办公室查看一本帐簿,见高求进屋扑通跪倒,以头抢地,口中哭嚎道:
“爹啊,爹啊,你是亲爹啊!”
赖天虎让高求一哭哭得发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随口答应着:
“是啊,是亲爹,是亲爹没错,不是假爹 ……”
“什么啊,什么啊,什么亲爹假爹,”高求在地上偷偷斜眼一瞄,看到赖天虎正在认真注意他呢,便心中有了底数,哭着说,“你这里多好,门口有扛枪的保镖,高枕无忧啊。可是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那荒山野岭一栋破土楼子里,那一到夜里,鬼哭狼嚎不说,前几天那里的老虎就在离我不远的江边吃了人,尸首都扔进江里去了。什么也不要说了,你既然是我亲爹,那我就要在你这钱庄里住,巫罂山下那栋破楼你去住吧,反正你手里有枪,还有保镖 ……”
“混蛋!”赖天虎一听这高求说的话,十分恼怒起来,便喝道,“给你买下那么好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