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鹦鹉又请了来,企图消灭某家!
你妈妈的老贼金刚臭鸟,上次忘了扎他一剑后,再补上一记太上乾坤掌不就结果了他的狗命了吗?没想到竟让他以气功将剑挤压出来,捡了条狗命!
我肖小寒,可不是被吓大的,老子何时做过缩头乌龟?
便取过笔来,在应战人一栏又唰唰签上了他的大名。
肖小寒在那一日的下午赶到了上次决斗的地点,情侣茶馆竹林。
情侣茶馆,那座古色古香的建筑,那一大片竹林,那山下一块块的菜畦和被纵横交错的水渠环绕的稻田,又要来见证一次人类中时有发生过的,那种令人唏嘘的带着远古的荒唐、血腥与愚昧的,那种比拭输赢的格斗。
而这次格斗,包括上次那被恶毒无赖认为尚未完成的格斗,其实都是出自一个暗中策划好了的阴谋!
此刻,那一道道的水渠,仍旧在日落余辉的阳光下闪着银亮的光芒,引来一群白色的海鸥飞起飞落。
即将的落日的余辉懒洋洋地照亮着茶馆背依的那座高入云天的山峦。
能隐约地听闻到茶馆的正面,面临着的那条从城中流经这里的海河的临晚波涛的叹息。
距离肖小寒现在立身之处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