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何必当真呢?好了,我不再提那金子银子的事,你看前面那镇子里有酒家,我为大师举杯庆贺,一洗风尘如何?”
金刚鹦鹉虽口中不承认是失败,以决斗规则做了遮掩,但心中却是感到一场虚惊,活活是捡了条性命。但口中绝对不可承认,一旦认输,不仅那二十两金子要交回顾主,而更重要的是今后要在江湖中丢尽老脸。
在方才一路奔逃中他略有打算,决心返回重整旗鼓,待日后再行杀了那肖小寒混小子。
现在他已是羞愧在心,又饥肠辘辘,便同意了胡岂可的请求,同他一齐奔向集镇寻找饭馆酒家。
这又是一处怪异的集镇,恰置傍晚,正是吃罢晚饭的小市民逛街玩耍,邻里聊天,朋友邀会的时间,可是他们竟如到了一座鬼城,大街上几乎空空荡荡,少有行人,而那行人个个则象避鬼一样,行色匆匆一路低着脑袋走路,极难与他们交谈。
他们也不需与人交谈,只是在找家酒馆而已,果然看见不远处一幢草屋前挂着面蓝色的酒旗,在晚风中唰啦啦地招展。
二人进得这乡野酒家,只见屋内除了一掌柜一酒保,便无吃饭喝酒的其他客人。
这样也好,本来胡岂可为金刚鹦鹉洗尘是假,通过喝酒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