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真实的吗?”
肖小寒没有正眼去看米诗梦的姑妈,而是向她斜眼一瞥,回答道:
“诗梦所说的,就是我所说的。”这是唯一性的肯定。
“那我再问你,在与诗梦的交往的过程中,你对她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显然人事科长对肖小寒已经忿忿不平了。
肖小寒听后,呵呵笑了起来,说道:
“想要知道这个吗?呵呵啊!怎么对你说呢?可是要不说你会理解吗?”
莫小曼对肖小寒这几句稀奇古怪的话感到了一团糊涂,便对他说道:
“不必费话,说吧!”
“要我说,”小寒又斜视了姑妈一眼,“哈哈,这有什么,怎么做就怎么说,那就是我与米诗梦之间,做成了你们的那种事,哈哈——”
这是说偈语呢吗?莫小曼不禁恼怒起来,心想傻侄女啊,米诗梦啊,你怎么与这个小泼皮无赖一般的臭小子混到一起了?
便冲小寒喝道:
“你给我说明白,你们做下的事怎么成了我们的事,我们的什么事?”
听肖小寒又呵呵笑道:
“尊敬的莫姑妈,你还不明白的话我可要实话实说了,我同米诗梦所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