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骂道,“肖小寒那么个孩子他能杀谁?要说是别人杀他还差不多。哼!我问你,知道不知道那肖小寒是谁吗?那是米守备的螟蛉义子,也是某家的侄子,别说他没杀什么人,就算杀了人也轮不到你们两头烂蒜多管闲事。你们这是私设刑罚,按前朝大律,按当今刑法,私设刑罚者立斩不饶!”
哈赤听到此,觉得再跟这军爷说什么都没有必要了,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缉押遇到兵有理更说不清,在他一生之中,从来没有受到如此奇耻大辱,真是应该一头撞死算了!
可要想活命,还得委曲求全吧。便回答道:
“老爷说得对,我们再也不管这分闲事了,若是再来找那肖小寒就让晴天打响雷把我们都劈死算了!”
身旁那章得开听后对哈赤翻了翻眼皮,心中埋怨他,你起毒誓把我捎带上干什么?
王司令一看那还一位没问,便对章得开又重复了一遍类似对哈赤的问话,最后听章缉押也发了毒誓道:
“若再来找肖小寒就让天打五雷轰!”
“哈哈!本案审得真是痛快啊!”
王司令一高兴,竟有点忘乎所以,操起手中的火药短枪真就搂了火。
“嗵”地一响,一片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