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水军吗?这可真是历史的重复啊。”
“是的,是的。小寒朋友真是经伦满腹啊!”营长说道。
“提到你们训练水军,就得提一提你们水军营的那位女教官,她叫阮莺吧?”
周余营长一听,脸色立刻严肃起来,心想:民主军在长江训练水军,以及水军的建制,包括教官,还有训练科目这都是军事机密,这肖小寒怎么知道了呢?
后来想起来了,这小寒可是公孙傲老板的客人,兴许是公孙大人对他讲的吧?
于是周余便放下心来,便告诉说那位少女教官就是阮莺,今晚与本营长一起斗水怪。
阮莺果然在此,营长也承认了,但不知这营长能不能放阮莺来与他相见?小寒说道:
“周营长,这位阮莺大侠有个在北洋政府当官的舅舅,我一直想托她舅舅办一件事,求您让我见一见阮莺好吗?”
周余营长想了想,问道:
“你说的事,公孙大人可否知道?”
肖小寒一想,若说这事公孙傲不知道,或没允许那可就麻烦,干脆,撒谎撒到底。
于是对周余说道:
“我方才说,是公孙大人的客人,其实我们还有一层关系,就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