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
“军医都跟随大部队行动,这深更半夜哪里找去。”
一位象是官长的说道:
“好了,营长先放在这,能不能缓过来就看他的造化。刁小三,你留在这,如果营长醒了就去报告。那一位是公孙老板的客人,别碰醒人家,其他人跟我走。”
山洞内只剩下肖小寒、受伤的营长和那位叫刁小三的士兵。
这些人都是民主军的官兵,看样子象是公孙师叔那边的。小寒望见里面躺着的受伤的营长,安静不下来了,他们找不到军医,小寒岂能熟视无睹?他要过去看看能不能施救一下。
为了不使刁小三受惊而对他防卫性的袭击,他故意重重地打了个酣声,接着咳嗽一声。果然士兵刁小三手握长剑冲他这边走来。
肖小寒这才慢慢地坐起,又故意咳嗽一声。
“你,怎么了?伤风了?”刁小三一口南方语调,问他道。
肖小寒摇了摇头,手指着那边的营长问道:
“他,怎么了?”
“怎么了,这话该你问吗?”这刁小三士兵的军人职业性很强,不忘对外保密的天职。
看着对他瞪着眼睛的士兵,肖小寒笑了,便打地上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