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对住了闫永飞的脸,吼道:
“没见过你这样不怕死的,让你闪开你不闪开。问我为什么?那浑小子肖小寒是你的弟子吧?就是他抢走了我的老婆!我要杀死他!让开——”
罗贝勒怒不可遏,拿着手中的枪直往闫永飞师父的脸上戳来。
“嗨——”闫永飞师父只一声怒喝,这声怒喝的同时,只见那罗贝勒象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一掀,双脚离地向后纵起老高,随即咚地一声撞在后面的墙壁之上,又重重地摔到地板上。在他身体撞墙的同时,手中的枪响了:
乒!
子弹打中了头顶的天花板。
闫永飞师父跨上一步,以脚踏在罗贝勒头上,顺手将那条毛瑟枪夺了过来。
罗贝勒本是一具肥胖的身躯,在闫永飞师父强势的威压冲击中撞在墙上之时疼得他大叫一声,醺醺醉意已清醒了一半,见手中的枪也被夺去,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眼睛,他大声叫道:
“不要开枪!饶命啊,再不敢了!”
闫永飞说道:
“当然不会开枪,这种枪只能装一发子弹,已被打出去了。不过我也不会杀你,条件是这种游戏不要再玩第二次。这条枪也不能这样让你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