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到后厨热几样可口的菜肴,装进食盒,又捧出一坛好酒。
同家丁来到小楼,他冲站岗的两兵卒招了招手。
原来小楼旁不远就是荷花池,那里有一个凉亭,士兵们会意,若是在楼下喝酒会惊动华老头的,便进入亭子中。
两名兵卒把步枪立在亭子边上,便落座了。
罗贝勒取出两只大海碗,让家丁给斟满了酒,便抱拳一揖,说道:
“二们军爷辛苦,其实我这罗府,根本用不着站岗放哨,世上没有敢进入这里的人。你二位尽情畅饮,站岗放哨的事有我管了。请!”
有了少主子这句话,两名兵卒高兴得不得了,从军以来,从没有人如此关心理解他们的苦与乐,便一齐对少主子还了礼,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贝勒冲旁边的家丁一递眼色,家丁立即给两只空碗又满上了酒。
罗贝勒犒劳兵卒是假,将他们灌醉才是真正的目的,便又喊道:
“请!”两名洋枪兵又将大海碗中的酒一饮而尽了。
守在旁边的罗府家丁又给大海碗斟满了酒,这时有一位兵卒站了起来,冲贝勒还了个礼说道:
“感谢小爷的款待,不过华爷有交待,今晚的岗不站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