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还缺乏信心,心中底气不足,一旦他提出来索赔的要求,如果被轻而易举地反驳,而他又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到那时便会贻笑大方,丢人现眼。
可是这次,竟是米天易要审察那只油桶。米守备多年断案从未失察,这才让罗大元帅于恍忽中坚定了决心,并且做出了不管判断对或错,那个人必须得赔偿重修房款。这便是他此次计谋之一。
根据现场的煤油桶,他认定这次纵火案与青蚨钱庄的赖天虎有关联,因为油桶上分明写有一个“赖”字,这符合当时年代里所有大户人家的收藏物品的规律,况且在咸宁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位姓赖的家族。
他也分析到,虽然油桶是赖家的,若说这火就是他们所放也有些牵强,比如赖老板说出这只油桶是他家的,可是某年月日已经丢失,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罗大元帅既然决心让你赖老板出血,这血你不吐也得吐,华南虎和那十枝毛瑟枪可不是吃素的,十枝毛瑟枪在那时,足可毁掉一座城池再一座城池!
赖天虎,要让他知道,不出血是没有好下场的——这岂不是敲诈吗?而对于杀人如麻的罗应熊来说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罗大帅想起了上次犬子贝勒,竟一口咬定是那毛头小子肖小寒给放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