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对彪哥说了句,见彪哥可是摇了摇头。
“你,砍柴的干活?”彪哥问道,“这半天了怎么只砍这么一点点?”
“嘻嘻,哈,哈哈,咿呀!”肖小寒似乎只会说这千篇一律的话,他明白,只要那黄皮子不过来,这二位是无法辩认出他的身分的。
“娘们的,碰上个哑巴!走吧!”哈赤转过身,打算向回走。
那彪哥跟上一步,说道:
“且慢,”
“哦?”哈赤不解地想说什么。
“他,不是哑巴。”彪哥说道,“这个孩子真可疑,他的柴不是砍的,是捡的。”
“那就再让他砍一下试试,如果砍不下来,就杀了他!”哈赤凶神恶煞地回答道。
两人又来到小寒跟前,听那彪哥以手指着他背上的柴捆问道:
“这些是怎么砍下来的?”
小寒装作没有听懂,口中咿咿呀呀,脑袋瓜直摇。
彪哥无奈,便又重复了方才的问话,并以手势说明怎样砍的柴。
小寒尽量把目光射得直呆呆,过了半晌,突然将手中的那棵木棒一抡,对准了前方一棵大树上的一条同样碗口粗的枝桠打去,那棵树枝发出轻弱的一声响动,便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