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千里来到,必是家中有事,还是见上一见。
便对传令兵回道:
“请见!”
不一时,罗贝勒进中军大帐,扑通跪下,口喊:
“求老爹饶命!”
座上的大帅一听,心头一颤,便问道:
“让我饶你什么命?统统告知!”
罗贝勒磕了一个头说道:
“回禀老爹,咱家着火了!”
“哦?”罗应熊听后,吃了一惊,站起身朝前走了一步,喝问道,“怎么回事?着火,着到什么程度?是什么原因着的火?”
地上的罗贝勒便将当晚大风中突然起火的情形费了拉屎般的力气勉强述说清楚。看得出他是十分恐惧的,生怕这平时杀人不眨眼的大帅因儿子的失职而一刀砍了他。
是该一刀砍了他。凶残而又狡猾心机阴毒的大帅老爹,岂能不清楚,家中若发生什么不幸或意外,还不全是因为这个胡作非为的不孝犬子吗?
罗应熊又上前一步,这次他看清了,这平日一身锦绣做威做福的贝勒,现在怎么这么一副德行?身上穿的是下人的衣服,形容猥琐,一副邋遢模样,知道这场火灾一定不小,问道:
“知不知道,这场火